“杨三公子,好巧啊。”雪君瞟了眼杨烨手里的油纸包,调笑道:“五贵斋的点心,最是甜糯。不知三公子冒着霏雨,是急着送与哪位知心人吶?”
“不是。”杨烨急忙解释,“是家妹喜欢吃,小妹娇纵惯了,一定要我出来买不可。”
“哦~”雪君挑眉笑了笑,故意拉长了声音,“三公子可真是位好哥哥呀。”
杨烨晓得他是故意逗弄自己,不知不觉又涨红了脸,局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君见他这呆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的说:“雨势大了,三公子快回吧,不然令妹可要等急了。”
说罢就放下了轿帘,唤小福跟上,继续去往刘府。
这会儿风也急了些,杨烨微眯着眼睛,一直目送轿辇消失在街角才回过神。雨水顺着高挺的鼻尖滴落,怀里的白纸伞外边也已经湿了。
这阵子杨烨异常沉迷琴乐,经常在房里抚奏至深夜,而且只反复弹一曲,《凤求凰》。
其实他的琴艺也是不差的,只是这一曲,他无论练习了多少次都不能满意,总感觉不如那日雪君弹奏的令他心动。
说起来,自从那日在刘府见到雪君,已经过了两月有余。从前总是白士杰来找杨烨出去玩赏游乐,这阵子倒是杨烨时不时的去找白士杰。
说是闲谈会友,但杨烨心里却巴望着,白士杰能拉着他去从前并不喜好的风月场,例如,春碧堂。
可偏偏这段日子白士杰被家里管的严,说是白父为了让他收心,正张罗着要给他定亲,整日把他圈在府里不让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