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关门时不忘交代道:“好生休息。”
我明白,很多事,其实他是知晓的,只是我同蕙纕,如若在两端,站与中间的他让他权衡,只会让他为难。
我可以理解蕙纕,但不代表我会原谅她带给我的伤害。
我看着窗边的烛火晃着,想着方才杜贺兰同我说过的事,细细想着我同三爷的事,我喜欢上三爷,似乎是朝槿去了后不久的事,我开始察觉到我对三爷的心思。
我细细想着,却怎么也没有头绪,喜欢这事情,不是可以理得清的。
我披上外衣,站到门边,见走廊的烛火还亮着。
杜府的府中布置同三爷的府上不同,三爷的府上别院有好几个,弯弯绕绕。可杜府的布置虽华丽,但在总体结构上,却十分简洁。
除他家小厮丫鬟住的几个别院离主院较远外,其他的厢房都离主院极近,许是他府上有时会有商人的合作伙伴来住,离得近些也好。
这样一来,我站在门口,便将他的住处,从正门进来的走廊与主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我坐在门槛上,等了许久,才见远处有小厮提着灯火过来,我够着头看,却见远处不止有杜贺兰一人的身影,想到是蕙纕,顾及如今的境况,忙进屋将烛火吹灭,有赶忙摸黑将门关上。
我跌坐在门边,也刚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只听见杜贺兰的声音道:“你且先休息,有何事明早再说。”
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哽咽声,而后一些脚步声。我未曾见过蕙纕哭的,自然好奇,偷偷凑在门边的缝隙上偷看外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