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愣住,也明白了他所要说的人。
他许是担心我尴尬,也未提及名字,只道:“我记得你以往向我提起他时,眼神十分坚定,虽不知中间发生了何事,感情这事也不是理智能够左右,但我觉得以你的性情,你对三爷的爱,太过飘忽和懦弱。”
我想起以往喜欢夏离沧时,我确实同他说过,自己心里也觉得,无论他是什么人,我定会排除万难,同他在一起。
但和三爷在一起时,我除了心头似乎有一团火焰燃烧以外,似乎剩余更多的,是理智。我总说服自己,是自己不够喜欢他,但如今细细想来,确实有些奇怪的地方。
杜贺兰见我在思考什么,道:“我不知你同三爷的感情,知晓他身份时,我也很震惊,我同样明白,他背负着一些我们都不曾涉及的事情,但易青绾,你要明白,喜欢一个人,尤其以你的性子,不会顾虑太多,更无畏他的种种。”
他是极了解我的人了,也因他见证了太多,我失忆时,我的性情也未曾变过,但在三爷面前,在我察觉到对他的心意时,就觉得我似乎变了许多。
我努力平复下我的呼吸,道:“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道:“那你便好好休息,在我这里且先住下,不必担心太多。”
我刚要告别,便有一小厮敲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道:“少爷,蕙纕……蕙纕姑娘在门外,说有急事寻少爷。”
我听到这个名字,便浑身一颤,想起她往日对我做的种种。
杜贺兰回过头来看向我,我道:“你快些去吧,我就不出去了,免得她对你产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