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到的这房间应该就是出事的那天晚上的房间原样,只不过这贾大人怕事情抖出,出事之后急忙的将房间给锁了,没来的及打理。宴行拎着被褥仔细的瞧着。
这血迹不像是杀人留下的,更像是女子生产时留下的血迹。贺州山道,接着又说:卷宗上记载的可是生下孩子一月有余,这大盗才来夺孩子,这姑娘因此跳河的。一个大户人家会让这种房间一月都不清理?
只能说明,这姑娘是生完孩子就跳河死。
我也这样认为,可是,一名刚刚剩下自己孩子的女子,难道会爬出去,到湖边去跳河。宴行从窗前看向那片死寂的冰湖。
倘若是有什么东西在湖边吸引着她呢,又或者,贺州山也靠近窗户,向外望着冰湖的漆黑:有什么原因,她不得不拖着自己虚弱的身子过去。
看来这里面真的是另有文章啊,这些事回去再细细的探究,现下我们得先回去了,过了卯时,下人起身的早,我们再不走可能他们就要醒了。宴行说。
嗯。
贺州山走到门前从里面将门合上。
咯~
什么声音?
这门怎么合不上?
贺州山用力的又一次拉上门。
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