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山蹲在地上观察,头也不回说:应该是和那个孩子有关,这房间已经没有东西了,这姑娘也死了,还有什么好眷恋的,那就只可能是在这里出生的小孩了。
宴行听完贺州山的话,忍不住的看着蹲在地上的贺州山。
一个小厮,心思如此的缜密,既会识字,眼力还好,推断的东西也是和他想的一样。若是这样的人是小厮,那么平常人家的小厮只怕是连下人都不是了。
不过,不管他曾今到底是什么人,现下,他只是伺候我的一个小厮。看来,这一路上有这样的人作伴,肯定不会无聊了。
宴行边看这房里的布置,边想着贺州山的真实身份。
突然,他看见柜子旁架着些东西,刚刚没有仔细看,这边的东西完全和黑色融为一体。走近了一看,是一些盆具,剪子之类的东西,不过,那边不是已经有洗漱用的用具了嘛?况且,这盆具也太大了一些,谁家的姑娘用得上这样大的盆。
宴行走进,伸手将盆上盖着的白布掀开。
!!!
恶臭扑面而来!
宴行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定睛一看,盆底已经是干了的的大块血块!这盆估计本来全是血,但是没有处理,在这里干了,留了一些血块积在盆地。
这血是...
宴行回头叫贺州山,发现对方站在床边,全神贯注的看着。他走过去,只见贺州山掀开了床上的被褥,一大片的血迹赫然出现在眼前。
没想到床上还有这么大块的血迹,宴行眉头紧蹙道:那边的盆里也是血迹。
这样多的血迹出现在这里,看来这里面肯定是有隐情了。贺州山听到他这样说,赶忙的走到那边的盆看,也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