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毫无犹豫说丢了,丢了一个很重要的钱袋。
贺州山本来还在神离状态,听见宴行的话瞬间回神了,有点意外的看着宴行背影。
瞿纵微微皱眉,道:哎,那这可能就追不回来了。这采花大盗横行太久,也没有个人抓得住。
宴行顿了顿,随即说:我会追回来的。
瞿纵好似耳朵没有听清,抬起头,您是说?
宴行摆摆手,重复道:我要调查此事。
哎呀哎呀!这太好了,我还在苦恼如何捉住这盗贼,您就出手了,我就知道您肯定不会做事不管的瞿太爷高兴直跺脚。
用不着拍我马屁,你赶紧先去准备这人的卷宗吧,我待会就要看。
行行行,我还会给您准备上好的东西招待您,您就放心吧。
原先宴行还有些顾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采花贼,不过现在看来此人偷了贺州山的钱袋,虽说采花贼偷钱袋有些奇怪,但的确可能是贼人,不是京城里面的恶人。既然现在不着急,不如先把这人的钱袋找回来也可以。
宴行关了门之后看到贺州山还坐在被褥里,不悦道:怎得,还不起来,是打算让我伺候你了?
贺州山有些不解:你为何要调查此事?
为何?我做事向来没有原因,你问这么多作甚?你只管伺候好我就可以的。宴公子我也绝不会让你受伤没地住的。说罢就自顾自地拿起衣物背对着贺州山穿。
贺州山看着这人的背影。反正也不着急赶去边境,不如就先把玉佩拿回来,正好还能将这个通缉在案的采花大盗一句拿下,避免其他的姑娘遭受这人的迫害,他沉思一会,然后麻利的起身,给这宴行打水去了。
宴行坐在上座,手捧一本卷宗,看的实为认真,一旁的贺州山给他端着茶水,眼睛也放在卷宗上,他看的慢,宴行注意到还刻意等他看完才翻看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