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山不说话了,想了想。算了,不如就让他这样认为吧,总比他硬要深究这人到底是谁的好。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床铺,桌子,各处都是打斗的痕迹。
宴行看见满地狼藉的房间,又看了看倒在地上被众多人踩踏的门板,思考片刻对贺州山道:不如今日你就去我房间将就一下吧。
贺州山想也没想,直接回道:不妥。
宴行觉得奇怪,道:有什么不妥,你作为我的小厮日后路途上与我同宿是常有的事。何况现在房间这个样子,你情愿睡在这漏风的地方?他上下打量贺州山,斟酌道:莫非,你是有什么隐疾?
贺州山卡壳半分,我是说,作为你的小厮我不配与你同房,我...说着他双手抱拳在嘴边轻咳一声我身份低贱。
虽说是有点委屈我,但我还是深明大义的,这么晚也没人再去给你这小厮单独收拾一个房间。你与我睡,我将就将就就可以。
这人的脸皮怎得这样厚,贺州山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既然公子宽宏大量,那就麻烦宴公子了。
进了房间,贺州山就将床上的一床襦被放在地上的坐席上。
你睡地上?
不然呢。
宴行看着他将被褥整理,随便你吧。于是宽衣躺下。他闭上眼睛。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不是采花贼,看情况应该不是,这采花贼盛名在外,估计没有什么断袖之好,那难道说那人是京城里面的?可巧是贺州山这几天呆在一起,那人进错房间?还是另有其他?奇怪了。宴行脑袋里面迷迷糊糊,正想着有些困,明天再做思考,还未真正睡着,就听到睡在地上的贺州山惊了一句。
糟糕!
宴行撑起身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