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山也坐起身,上下摸索腰间:我的钱袋不见了!
这不在那吗?宴行指着他腰间别的钱袋。
贺州山瞄了一眼腰间的一个钱袋,有些焦急,不是这个。
宴行叹了一口气,他道:我说你一个小厮怎得这么多钱袋?
贺州山没有说话,眉心紧皱,嘴角紧绷成一条细线。宴行见此也不好多说,恐怕这人真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缓声道:里面有多少钱?
贺州山没有回答,刚才以为这是京城派来的人,现下没了钱袋,才想到可能今天晚上碰到的真的只是一个贼,大意了。
多少钱宴公子如数的给你。
贺州山摇摇头,有些神情落寞道:不是钱的多少,是我家祖传的一块玉佩。
玉佩?宴行又问:很珍贵?
贺州山点头,过了一会,他嘴里喃喃道:唯一的念想了。结果转念又说:算了,留着也是看着难受的,没了就没了吧。说完自顾的躺下,背对着宴行。躺下去的贺州山并没有立刻睡着,一方面他还在心疼自己的玉佩,另一方面刚刚和那人打斗,用了内力,现下他的胸口疼痛难忍,他紧紧闭上眼睛,企图忘却疼痛。
天还未亮。宴行就早早的醒来,看着地上的人,这人睡觉怎么还皱着眉头,难不成还是那块玉佩的事。
这时咚咚咚!有人敲门。
门外传来声音:宴公子可是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