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有道理
宴客京看看自身的衣服,又看看贺州山的衣服,的确是黄土厚厚的一层想来跟着土匪走了一路,加上策马狂奔没有注意,此刻两人看起来的确是狼狈不堪。
这时又有人接着开口道:不一定啊,我倒是觉得两人倒是像是被打劫了的。
若是在这附近被贼人打劫还能回来?
谁说得准?上回不是听说有人回来了吗?
...
众人的舌根一一入耳,就在门口的人议论纷纷猜测这两人的缘由。这个时候,从衙门里面慢悠悠地出来一人,底下渐渐地肃静。
来人正是当地的县太爷瞿太爷。
这瞿太爷身姿肥胖,肥头大耳,恬着个油腻的大肚子刚坐下,端着一张不合身的严肃脸,张嘴正欲审问来者何人,为何击鼓。就看到站在下方的宴客京,他眯着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很认真的看着底下来者何人,忽然地一瞬间他似乎看清了,登时面部表情风云变幻,颤巍巍的伸出指头指向宴客京。
宴客京见他还是从前这副模样,扶额点点头。
瞿太爷猛地站起来!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张脸被呛红,就像沸水里捞出来的螃蟹。
咳咳咳!来,来人,快快快,把人迎到后房。瞿太爷接过一旁人递过来的手帕捂着嘴忙道。须臾片刻,待他缓过来,立刻下达命令:
外面的也不要臭热闹的,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