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京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不觉发出疑惑声:怎么是这里?
贺州山侧目道:怎么?
宴客京摇摇头道: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些往事。刚刚骑马太快,进城没有仔细看,看来误打误撞的来对地方了。
贺州山不知这人在说什么,看着门口的公正廉洁四个大字出神,宴客京勾起嘴角道:先击鼓进去再说。
贺州山点点头,拿起门口的鼓架敲起来,不一会,两人就到公堂之上。
城里的民众也围在了衙门的门口看热闹,估计是难得有人在此击鼓大家纷纷稀奇,所以刚刚还只是一小部分人看着,觉得人际稀少,这时在衙门的门口已经是水泄不通。公堂之上的县官迟迟未到,两人就站在厅内供人像看猴子一般。
这是谁呀,怎得没有见过?哎呦,这样俊俏的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一村名插着手,问身边的人道。有些偏远之地的村民,越是喜爱嚼舌根,并且,当人面也直言不讳。
另外一名男子道:害,谁知道呢?估计就是路过这里吧,八成又是那个大盗作案。
啊,这大盗又出现了?不是歇息好一阵子了吗?
谁知道啊,你看那人穿着,一看就知道是谁家的小厮,估计自家的某个小姐路过此地被害。说话这人阵阵有词,望着贺州山的背影振振有词
作孽呀,真是作孽呀又有一人叹息道。
宴客京听感极佳,虽不知道这人说的大盗是谁,但听着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免的一脸黑线。
你看人的面目如此的瘆人,你再看两人的衣着,尘土附着,也不可知是为了某位姑娘打了一架,自古红颜多祸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