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爬跪在她的脚边,扬着可怜又泪朦朦的脸,那么的柔美脆弱,仿佛一捏就会碎的瓷娃娃,低声的哀求她。
“求求你了……”
她的睫毛一颤一颤,肩膀微微耸动,如同荷叶上的露出透着诱惑的香气。
白越挑挑眉头。
“呃,你不要这样,我从不管秦飞卿的家事,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可我也不能劝他跟你睡觉吧,这种事得靠自觉,要是他真不喜欢你,你不如离宫去,找个相互喜欢的男人不是更好,何必要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她这话把纯嫔跟所有宫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纯嫔呆了呆,“越君陛下,你不是开玩笑吧,就算你有帝君的身份,但你也是个女人,这世上女人只要认定一个男人,不管他是生还是死都要跟着他,你,你竟然让我离宫去找别的男人,这……这岂是烈女所为?何况我还是个皇妃。”
她脸有点发红,眼中是又怒又气,“陛下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何必羞辱我。”
也不行礼告退,她竟然愤怒的径直走了。
白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难道男人死了女人都想去陪葬吗?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就叫烈女了?这明明是脑残行为。”
众女官宫人也不敢说什么,也算是习惯她没有男女界线的言论。
第二天。
白越坐在桌前,摸着下巴盯着秦飞卿看了半天,这男人对女人一向不客气,倨傲又毒舌,第一次在红果村相见,他就对没有见过的自己评头论足,各种没下限的毒舌,嘲讽,是个非常讨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