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女人,她甚至可以跟表哥同进同出,不是夫妻却胜如夫妻。

多么可笑,自己才是表哥的女人啊。

而她是个什么东西……竟比她跟表哥还要亲密,她什么也不是,她只是个弄着男人才会弄的东西,抢夺表哥权力的贱女人。

这些莫名的怨恨藏在了纯嫔的内心,她完全忘记刚才是谁护着她,是谁让她到屋里暖和避风的。

按白越的性子,是不会管秦飞卿后宫女人的,然而这个女人眼中的悲伤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五年的日子太难熬了,让她想到小说中被冷落在冷宫中的那些悲苦的妃子。

谁能想到,只是这一个举动,就让纯嫔恨上她了。

“……喝点热茶吧,可怜见的,脸都白成这样,我要是个男人才不舍得你难过,眼睛也哭肿了,秦飞卿那家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烛火下,白越这才看清她透明衣服里水蓝布兜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这真是……

可怜的女人。

白越安慰的话立马就让纯嫔心思一动,她啪一就跪到白越跟前,又可怜楚楚的细哭着,“求求越君陛下,求求你帮帮臣妾,臣妾会对你感激不尽的,求求你了,帮帮臣妾吧,帮臣妾劝劝陛下,陛下需要继承人,五年了,后宫没有所出一定会引起国之动荡,大臣们也会不安的吧,求求你了。”

纯嫔仿佛也感觉到白越喜欢自己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