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待了许久,直至太阳再次西沉,她才收了沧灵剑,朝他们的家走。
是他们的家,而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
程澄嘴角缓缓攀上笑意。
“回来了?”
她嗯了一声,鲜少见地撒了娇:“阿霖,今天给我做好吃好不好?”
万壑山人、妖众多,事务自然多了起来。沐霖端坐于桌案前,放下手中的笔。
“好啊,想吃什么?”
但无论忙与不忙,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
除了不该有的感情,哪怕是亲情。
程澄的笑略微收了收。
“只要是阿霖做的,都好吃。”
她若无其事地走到他身后,给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么多事情,不急在一时,别累着了。”
沐霖很自然地躲开,笑着打趣:“你是怕我累坏了,没人给你做吃的?”
“阿霖!”
她缓缓收回手,面上并无异常,嗔道。
沐霖当真说到做到,自当年她闹得凶了,他哄了许久,才陪着她一起睡了之后,再没有让她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
他能够同意,想来是因为提到的两个名字,他摸不准底细,怕她出事罢了。
幼时沐霖曾问她,“一直这样不好吗?”
现在想来,应当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牵扯其他关系,好比又好比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当时她只知道哭,现在却是能回答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