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之前,秦如许说:“陈蹬给我卡了打了五十万,我给打了回去。”

温沅闷闷的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秦如许有他的主意。而且这辈子,秦如许是属于自己的,里里外外都是。温沅知道自己没必要吃醋,尽管心里头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甚至两人上下班都是打公交车。

想给秦如许所有的一切,想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捧来送他。

可是温沅什么都没有,除了满腔的爱意以外,他甚至给不了秦如许一个经济宽裕的生活。

两人分别之后,温沅打车去了市医院。温荣住的是一间很高级的病房,里头还有个小客厅,有沙发和桌子。虽然不大,但是环境确实比楼下多人间的要好上太多了。

温沅也没真的空手,他买了一支妈妈最喜欢向日葵,小小的,配了一点满天星,简单又可爱。

温荣瞧着很憔悴,上辈子,自己还没从精神病医院里出来,他就已经病逝了。所以他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或者是说,两人的见面几乎是没有的。

加上温荣这几年又病了,一直在医院,公司里头的事情或者是他几个女人的事情,基本都是他的助理王海出面处理的。

温沅进门之后,没有叫人,而是把买来的向日葵插到了满是玫瑰的花瓶里。

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点也不协调,也失去了原本的那份可爱。

温荣一直紧紧盯着温沅的,直到他坐到了自己床边的椅子上。他精神瞧着还好,护工说他中午吃了好多,温沅来之前还吃了半个苹果。

温沅点点头,叫护工出去。

护工犹豫了一瞬,被温沅瞪了一眼,大气不敢出,老实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