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没有办法,只能轻轻拱腰,去蹭他,红着脸说出些下流话来,说温沅硌到他了,问他想不想进来。

温沅眼睛都红了,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直勾勾的盯着秦如许,哑着声音说想。

秦如许臊得慌,没出声,朝令夕改的点点头,又去吻他的嘴角。

温沅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回吻着,双手向下摸索,温柔细致的给秦如许做扩张。

上次秦如许在发烧,做爱的记忆是混乱的,但是身体却记得很清楚,温沅的手进来的时候他便想起来了。只不过这次温沅特别的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件世间罕有的宝贝。

等温沅真的进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秦如许感受着温沅在自己体内深入浅出的顶弄,克制不住的轻轻喘息着。外头日头正好,两人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两点,午后的阳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中,投下一束光来,正好打在温沅的心口。

秦如许被操得视线摇晃,一阵阵酥麻在身体深处荡开,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那束光。

“嗯……”秦如许虚虚的勾着温沅的脖子,被自下而上的贯穿。听着下身传来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声,他又臊,又觉得满足。

秦如许趴在温沅肩头,被弄得受不住,娇弱的呻吟喘息,开口却是哽咽着要求温沅再重一点。

温沅全程都哼听话,要什么体位,要什么地方,要重要轻,全凭秦如许吩咐。他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秦如许,让他来把控一切。

他希望秦如许不仅得到最舒适的性爱,还能得到一切的掌控权。

他是心甘情愿臣服的,为秦如许献出包括身心的一切。

两人从日中做到了日落,直到房里一片漆黑,那时而高昂时而轻缓的娇喘,那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的撞击,才终于停了下来了。

温沅没有戴套,秦如许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的流了出来,画面淫靡又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