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摇头。哪怕胸口的旧伤从内向外灼烧着痛,他也不想说出来。
“真的没有么?”
在床上躺着的不乖宝宝皱起眉头,正想要摇头,但看着雄虫露出一副你不能说谎哦的表情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比刚才更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一看雌虫这个反应,苏港知道,他恐怕又在逞强。
“说谎是不对的哦。”
这次,回应他的是一张犯错狗狗一样略带懊悔的脸。
可是,还没张口说话。
不过苏港发现,生病时候的顾言表情似乎比平时夸张的多,也许是情绪被放大了?
“那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苏港拿出哄孩子的手法,试着给出一个砝码。
没想到,这句话却正中了这位幼稚病人的弱点,顾言一听雄虫又要不理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满眼都写着恐慌,赶紧点头,手指着旧伤的位置,小声说了句,“疼。”
看到雌虫不安的表情,还有如同嘤咛一般细弱的回答,苏港的心软成一片。
好像养了一只大狗狗啊。
他拍拍狗狗的肩膀,差点脱口而出一句真乖。
等等。。。哪里不对。。。
他刚不是还在怀疑这个人看破了自己的伪装,为了防止被人拆穿,所以才着急着准备偷台机甲跑路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