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痴愣地望着男人手里的茶盏,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到这尘世间最平凡的夫妻。
濡沫白首,相看不厌。
患难时那个用你入怀的温暖,交迫饥渴时,那盏随时递到你面前的清茶。
苏娆哽咽,抬头看着他,催动着气力发声,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夜北尧颔首。
灯荇草的余威可能随时再发作,苏娆猛地拽住男人的臂弯,“走…带我离开这里,快!”
男人点头,随即拦腰将其抱起。
向前跨向两步,走到窗前,脚踩在窗户的木玖上,脚尖向后一顶,随即从二楼跃下来,稳稳到街中。
夜北尧这时也发现,此时的月色似有不对。
二人抵在一个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巷子有些逼仄,不甚宽敞,月色的月光一泄千里,将这本就黑沉巷子覆上一层压抑。
苏娆靠在墙上,没了灯荇草的压制,女人渐渐恢复些力气,脸色也逐渐好转。
她循着望去,看见远处,匿在黑暗中的男人。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