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荇草的效用逐渐消散,女人脸上尽是豆大的汗珠,水嫩的小脸上如苍白的可以透光,浑身湿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地。
妖冶的长尾也失去往日的精神,无力地披散,垂落在地。
若说往日的她,是朵斗艳盛放的牡丹,那此时,就是被霜打落了枝叶,无力捶败的花朵。
此时的女人,是他从未见过的狼狈。
苏娆无力伏在地面上,眸中尽是一片呆滞,久久,她的眼底,出现一双熟悉的大手。
那手并不好看,磨着好几个粗茧,厚厚的起了好几层皮,还有些粗短。
而偏偏这样一双手,却为她递来一盏清茶。
苏娆接过,扯了扯唇:“谢谢。”
先是小抿一口,待唇瓣有了湿意,才猛地仰头,一饮而尽。
夜北尧递过空的茶杯,问她:“还要吗?”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她抬头,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双犀沈的眼眸中映照出自己此刻的样子。
她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完全呈现在夜北尧面前,完全!
可从他的眼中,却没有半分的震惊和惊诧…仿佛一切顺理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