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垂着眼又行一礼:“不敢,略翻过而已。”
众人也不以为意,便继续往下说。
谁知接下来,众人又往下说到范家浜,卓大江又随口问了句河道多宽多长,沿途多少百姓。杨誉显然对刚才沈静对答如流有些不服气,觉得他是碰着了,便又看向沈静:“沈探花这回还能背下来吗?”
沈静看他一眼,站起身来,又引《江南河志》,将卓大江所问的内容全部背诵了出来,简直一字不落,对答如流。
众人顿时震惊。
卓大江捋着胡子,直接问道:“小沈啊,这与治水有关的书籍,你不会真的全背下来了吧?”
沈静依旧垂眼:“只是恰巧翻看到了而已。”
卓大江却不肯信了。
接下来,他便开始可以考校沈静,说到黄浦水、太湖等处,不论是历年水旱灾情,亦或者沿途居民多少,土地几亩,乃至历年来水量多少、百姓纳税几何,想到什么,便直接问起沈静来。
沈静站在那里,听到问题,最多不过略一思索,便将相关书志里的内容背诵出来。
站在旁边几位员外郎和主事,起初还笑嘻嘻想看他笑话,听到最后,各个都掬一把冷汗:这“背书探花”名副其实,是真的很会背书!不光会引经据典,而且旁征博引,融会贯通,简直毫不费力。
有这样的本事,学什么能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