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枳轻轻的唤了一声,怀中的人没有回答,尤枳连忙去检查他的伤势,眼眶猩红。
手中的人比想象中的瘦一些,能摸到骨头。
“顾大哥!邶桑他……”
只感觉呼吸有些薄弱,身上是黑衣服,看不清到底哪里受了伤,但浑身都是血腥的气味,很浓重。
“蕴秋!”
“邶蕴秋!”
后面的两人也惊呼一声,随即连忙跑来帮尤枳扶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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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的屋子里,隐约还是之前来时的模样。
房间里被窗布挡着,没有透出什么光。
一个人影在屋子里依着隐约的光线走来走去,一会儿在这边整理屋子,一会儿在那边替床上的人擦汗。
忽的响起敲门声。
尤枳放下手中的小帕,去开了门。
“顾大哥,我来。”
尤枳见顾辞杨端着汤药,接下来。
顾辞杨将装药碗的木盘拿紧,“你且去休息,蕴秋这里有我。”
自受伤带回这里,尤枳衣不解带的照顾,已经两天两天没有怎么休息了。
知道她担心,但也得先照顾好自己。
尤枳望着那药盘,嘴中干涩。
“顾大哥,邶桑他与我亲近些。”
顾辞杨静默,随后将药递给她嘱咐了一句好好照顾身体,便离开了。
关了门,依旧是只有几缕光线。
一缕照到床脚停下。
放着药碗,抬起来一勺一勺的喂给邶桑。
大多数是洒了的,没有意识,也不进食,但到底进了一些。
“邶桑,你吃药啊。”
“不吃药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