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幻枫望着齐临渊的脸,终是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伸手抚平齐临渊的眉头。

“娘娘。”连翘将厚重的帘子掀开小小一角,探进个头来。

邬幻枫触电般缩回手,有些心虚,极力压低声音嗔道:“死丫头,找死啊?未经通传擅闯皇上的寝室。”

“这是马车。”连翘纠正。

邬幻枫没功夫和她斗嘴,轻手轻脚地翻过床榻的另一侧,将真丝羽被轻轻盖在齐临渊身上,摸索到了门口。

“吩咐下面熬上人参养荣粥,明天一早皇上要喝。”

连翘一努鼻子,神情不太情愿:“怎么?想开了转性了?还是被他感动了?”

邬幻枫翻个白眼,就算你也是穿越者,在不同的位面也要遵守身份规则,这神秘的小丫头到底懂不懂?

想到上个任务中刑天那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算无遗策的样子,莫非穿越的智商也随着连翘的身体低幼化了?

“别忘了你的身份。”邬幻枫提醒。

连翘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齐临渊的不屑,拖长声音应了一句:“知道了。”

“还有,别吵醒皇上。”邬幻枫又交代道。

连翘嘴角咧了咧,最后还是说:“奴婢知道了,请放心吧。”

“嗯,退下吧。”邬幻枫摆手示意她离去。

连翘躬身退出了出去,拉好马车的帘子。

炭盆烧得暖意融融,邬幻枫转头看着床榻上睡梦中的男子,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