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幻枫眼眶一红,她对这些甜腻腻的东西没太大兴趣,但原主不断翻涌的记忆和情感让她也随之动容。

齐临渊有些不好意思:“朕还记得你进宫以前,最喜欢吃这些,不过厨子们太久没做过,手怕是生了,皇后尝尝可还是那个味道?”

邬幻枫默不作声,轻轻拈起面前一块枕头造型的枣糕,吃了两口,又没什么胃口。

“不好吃?”齐临渊有些期待,像个孩子。

邬幻枫看着摇头:“很好吃,只是中毒过后品不出味道,不觉得饥饿,吃饭也费力。”

倒不是邬幻枫矫情,此时身子虚饱,任何珍馐尝在口里都味同嚼蜡。

齐临渊哄着她:“总不能饿着我的皇后吧,要不,朕喂你?”

邬幻枫吓了一跳,身子又是往后一缩:“陛下,自重。”

看着邬幻枫戒备又疏离的样子,齐临渊话说出来换了句:“过了这些年,朕终于想起你进宫前的日子,那时怎么没发觉,那是一段多美好的时光,朕怎么就忘记了呢?”

齐临渊深情款款地看着邬幻枫的脸,视线就有些挪不动。

邬幻枫脸色苍白,此时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竟有了一丝血色。

见齐临渊一直盯着她看,邬幻枫垂眸叹道:“可惜,陛下贵为天子,我们都不是那时的彼此了。”

相互猜忌和伤害,早已摧毁了两人之间的信任。

自从踏入寂宁宫的那一刻,皇后就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手握皇权的天子,永远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