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把控得住,但事情却不朝他想的方向走。
他真的愚笨,从前的手段都用不上!
宋折玉靠在阎芜的背上,虽然这个女人容貌普通,瞧着也是瘦弱,但却出乎意料地温暖可靠。
他有些希望下山的这段路能够长一些,再长一些。
就在宋折玉出神时,前面传来绸雨急切的呼喊声,“公子!公子!”
宋折玉往前看去,绸雨正向着他们的方向跑来,后面跟着不少女人,大多是府中护卫,还有寥寥几个是村中的女人。
阎芜在人来时就把宋折玉放下来,改为扶着他。
绸雨跑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面上全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公子!您受苦了啊!”
说着将披在宋折玉身上的外衣拂到地上,又仔细地给他披上华美保暖的兔毛斗篷。
白色的绒毛十分舒服,比那件洗得发白的外衣不知暖和了多少倍。
可是宋折玉却心里发堵,正想跟阎芜解释时,一群人围了上来,嘘寒问暖,软轿抬着他下了山。
宋折玉连句话都没跟阎芜说上,坐在软轿上,他回头望去,只见落在人后的阎芜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外衣,仔细地打净上面沾染的雪和污迹。
那一瞬间让他觉得她似乎将他染在她外衣上的痕迹都打掉了。
宋折玉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
那天之后,他窝在府中养伤,没有再见过阎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