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阎芜脱下外衣披在了他身上。
“给你盖,别闹了。”
宋折玉一噘嘴,他想说自己没想闹,转念一想,他干嘛跟她解释这么多,就没再吭声。
外衣还带着阎芜的体温,上面隐隐传来最普通的皂角味。
他闻过京都最名贵的熏香,此刻却觉得普普通通的皂角味令他沉醉。
宋折玉想七想八,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时,入眼的是白茫茫一片,他正趴在阎芜的背上,身上披着阎芜的外衣。
感受到身后的动静,阎芜微微转头,“醒了?”
“嗯。”
宋折玉趴在阎芜的背上,望着银装素裹的大地,心里是久违的安稳。
自从母亲出事后他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虽有舅母庇护,可终究是寄人篱下,他心里的惶恐不安根本无人诉说。
他急迫地想嫁入高门,想给自己找个依靠,想要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通通闭嘴。
宋折玉闭了闭眼,他还是太天真了。
前段时间一直在笼络知府,那个女人被他迷的团团转,眼看着他就有了回京的渠道和希望,却没想到知府的夫郎知晓了他的存在。
那男人颇有后宅手段,假借知府的名义约他来此,狠狠警告他一番,将他推下山坡,想要致他于死地。
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宋折玉很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