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民女不认为季大人是如此听话之人,留个后手以作万一不好么?毕竟无人知晓,这盟友能结盟至何时。”
季年倏地大笑出声,他笑得畅快张狂,震得姜离耳膜都痛了。
他再次蹲下-身,“最后一个问题,李蓉和姜永跃之死,你有何看法?”
“命运如此,不怪旁人。”姜离眼睑微垂,音调漠然。
她尽量使自己声线平静,不叫季年看出端倪,那边季年的笑声愈发狂妄。
她虽是这般说,但却只有她知道,那等怨怼仇恨如今没有能力只能沉于角落,等待时机,等待有朝一日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如今能做的,便是找准机会,不择手段获取权力,而后再为他们报仇!
李蓉和姜永跃死后,季年将之前祈渊送给他的线索送交大理寺,那里有他的人,大理寺得后,报皇,并咬定李蓉和姜永跃之死乃刘能所为,为了防止他们指认他,这才动手,方便死无对证。
李蓉早已不为季家办事,名册已抹去她的姓名,她死后亦找仵作验尸,身再无化骨散之毒,是以她之后为谁所用,一时难以确定。
但季年呈的,祈渊之前所伪造的刘能与细作的‘书信’证据,板钉钉,季年反咬刘能勾结细作,还要害朝中肱骨重臣,其心可诛。
季年在朝中控诉,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后还以退为进要辞去宰相一职作为威胁,邬国皇帝纵然不甘,但却也只能打碎牙吞肚里,暂时放弃对付季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