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嗤笑,“他往后娶的,只能是我邬国贵女,能助他一臂之力,为我季家未来,添砖加瓦之人,而你,又算什么?”
“纵使我身份低-贱,于他并无帮助,但这世得不到的向来就是最好的,纵使他往后迎娶这邬国身份尊贵之人,但只要他想到,他也有求而不得的一次,那季大人觉得,这会不会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会不会让他不甘?”
见季年没有反驳,姜离继续道:“季大人想来知道这种感受吧,是,我的确不算什么,我亦可以死,但若您的儿子未曾得到,我便是一具尸体了,那季大人觉得,他会如何?而届时,您在他心中,又会变成什么?”
因为柳氏逝世,季简与季年的关系降至冰点,这一直是他的痛,柳氏是季年一生最爱之人,而她的儿子,季年同样看重。
这可谓是季年唯一的软肋,果然,听得姜离如此说,他攥紧了手,没再反驳。
姜离抓住这个机会继续开口:“留我一命,与我做这个交易,于季大人来说有利而无害,我无权无势,如今亦无家可归,渺小若蝼蚁,对季家永不会造成威胁,且我绝不会阻碍少主未来之路。”
“我清楚自己的身份,绝不生无端妄念,我既成季家奴仆,便会誓死效忠,绝无二心,而我成季家奴仆,也正好能断少主之念。”
“如此,季大人不用担心之后少主迎娶她人,亦不用担心少主求而不得,执念深重。”
季年睥睨着姜离,没有回她的话,但姜离知道,这是他在考虑的表现。
于是姜离乘胜追击,“我师从娘亲,又得剑柔高手指点,白朔先生对我赞不绝口,我必能为季家所用!”
一直沉默的季年,终于冷笑出声,“你求那化骨散解药,是为了大沅的那个男人吧,可你知道吗,有人想要他死,你说我是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你,还是为了我那个盟友值得?”
“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身在邬国,而非大沅,民女认为,争取平息如今争端更重要,毕竟在季家之,还有邬国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