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外面来说,太子妃病得委实太巧,好像上一回,也是产子过后,不知不觉就病了。
不由得暗暗发散起来,猜测太子妃这回的“病”几年才会好。
中原的二月份,海棠已经含苞待放,可是到了边境,竟仍冷得人牙关打颤。
尤其是夜晚,风刮在脸上,寒刀一样锋利,与凝白记忆中一模一样。
不能节外生枝,凝白躲着守城士兵,想悄悄找到太子。
翻过城墙,她飞檐走壁,留意着灯火明亮不熄的地方,只是忽然间,她停住。
刚刚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好像有两个人沿着墙根,鬼鬼祟祟。
凝白转头回去,隐在屋脊上,果然见到是两个人,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
战火纷飞,寻常老百姓是不会做这种祟祟鼠态的。
凝白轻飘飘落下,隐在阴影中,对着两人用力一点。
好在这回她没有掉链子,俱点住了,软倒在地。
他们看着凝白从暗处出来,连凝白的容貌都没心神惊叹恍惚,慌得直求饶。
即使是求饶,声音也压得极低,生怕人发现。
凝白看看他们身后,问:“你们要做什么?”
他们好像就哑巴了。
凝白从袖中抽出匕首,很冷静:“不说,我就把你们一片片剐了。”
浑身软得爬都爬不了,匕首锋刃在寒月下泛着冷酷的光,那美得不似凡人的面容,竟如罗刹一般可怖,他们抖如筛糠,顿时招了。
他们被买通,来烧城中粮草。
凝白更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