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怀里,乖极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有时会咂巴着小嘴巴,这个时候就会吐出个奶泡泡来。
凝白忍不住亲亲她,她就会笑,同团子小时候笑起来倒是很像。
只是绝大多数时间,她都是睡着的。
凝白守着她,团子下学回来就会直奔而来,看到小娃娃在睡,立刻刹住脚步,凑上前,目不转睛看着不知怎么回事愈睡愈白白嫩嫩的小娃娃。
凝白就同他一起看。
战报传得很频繁,呼延灼丝毫没有审时度势就收手的意思,打定主意要从他发起的战争中吞掉疆土,直逼中原。
蔺将军的伤已经好了,但太子迟迟没有消息。
凝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让人叫来团子。
“娘亲要去找爹爹了,也让人去请了祖姨姨来,等一会儿娘亲走了,团子与妹妹就去祖姨姨那里。”
团子一呆,立刻说:“团子要与娘亲一起去!!”
凝白不容拒绝地摇头,“不,团子不可以。”
团子有点急了,可是外面已经传来声音,淑妃娘娘到了。
凝白摸摸团子的头,柔声说:“团子在家里等爹爹娘亲回来。”
殿门打开的一瞬间,凝白飞身从琉璃窗越了出去,眨眼不见踪影。
谢清鸢只见团子一个人站在殿内,却不见凝白,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却还是问:“团子,娘亲呢?”
团子看向琉璃窗。
毫无疑问,太子妃不见了,从琉璃窗飞走了。
谢清鸢想起经年前她还怀着团子的时候,得知太子下落不明的消息,收拾了薄薄包袱就往外走,深吸口气。
把团子与小娃娃都领回宫中去,对外说太子妃又病了,可是私下看着那么丁点儿大的小娃娃,心里总是想,步凝白她当真是历来心狠不成?这都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