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道不详的声音打破:“这不是圣女么?”
那人谑笑,“怎么在这人来人往的外面,就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起来?”
真倒霉,慕容厌。
凝白一点也不想理他,仍闷在太子怀里,无声撒娇。
慕容厌容色一顿,咬了咬后槽牙,而后,就对上步凝白她男人冰冷警告的视线。
上位者的气质遮都不遮,显然确确实实位高权重。
只是这个,都不比步凝白的视若无睹更让人来气。
尤其,他又想起来当初步凝白对他百般表白,那时心里眼里都是他,简直容不下第二个人似的。
更尤其,又想起来,当初她干的一切,都是为了骗他。
就更来气了。
他飒然开扇,笑了笑,“我只是想提醒步女郎,若是教圣女知晓你冒用她的名头,恐怕就不会再有如这般浓情蜜意的时刻了。”
魔教圣女楚碧水重出江湖只是为了所谓的“稀世珍宝”就去玩弄男人真心,这不闹么。
步凝白显然是个江湖骗子,轻功还是天下第一,压根不是什么娇柔弱质的“小逃妻”。
纸扇一顿,嗤笑出声,不一定啊不一定,轻功天下第一,想怎么逃怎么逃,那一日,不就是被人家父子前后夹击堵上了?
慕容厌轻轻揺着扇子入了客栈,凝白却蹙起了眉,“殿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容色冷冽,目光锋利,“魔教圣女。”
太子和她想一块去了,就证明她没有多想。
慕容厌既然知道她是江湖骗子,那他也理应知道楚碧水早在二十多年前一把火烧了魔教后就不见踪影,时隔二十多年,无影无踪,杳无音信,要么死了,要么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