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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很得意骄傲地说:“因为伯伯从前也夸过团子呀!”

从前?那是什么时候?凝白下意识问了一句。

团子就皱起小眉头,很认真地思索:“呃……好像、好像是去年?或者前年吧!”

团子现在说时能说得头头是道,但一问起事来,就不分昨日前日与明日了。

只是不管是去年还是前年,他们都不该在这里。

她是今年开春到的金陵。

凝白心里有了个猜测,她看看不紧不慢收拾笔墨的太子,哄团子在房里乖乖听杜鹃姑姑的话,她与爹爹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团子小小一个人儿,脸色就有点不自然了。

团子知道嘛!娘亲要与爹爹卿卿我我啦!

团子再也不会打扰啦!

凝白牵着太子下楼,到了僻静处,定定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涩声问出口:“殿下这几年,一直在到处找我?”

太子容色很平静,“你不是知道了吗。”

凝白以为他只是让人打探她的消息。

原来,竟是带着团子走遍了山川江河?

踏过了千里万里,为了寻她。

如此艰辛,如此劳神,他怎么能满足于囫囵陪伴这一生?

如果换作是凝白这样心心念念一个负心人多年,甚至大江南北找寻,待找到了,那个人必须全须全尾都是她的,人是,心更是。

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抱着他的腰闷在他胸膛前,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轻揽住她肩头,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