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红透了脸,凝白结结巴巴,想说自己明明不久前才换了帕子,可是不久前才换了帕子却这么快又湿了,更难以启齿了啊!!
赵潜取下小衣,帕子果然湿透了,浸着奶香。
看看凝白羞赧手背挡住眼睛自欺欺人,他也不问了,轻轻试了试,果然涨得明显。
“卿卿自己试过?”上面红痕斑驳,显然没有章法,一定是她太难为情,想逞强自己试试。
没回答,便是了。赵潜甚是爱怜,力度更轻,只是这样,乳汁排得也慢下来。
纤细皓腕下,她控制不住咬着唇,直咬得嫣红欲滴,要哭不哭唤:“殿下、殿下……”
仿佛他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真是很可怜。
赵潜一时住手,很心疼:“暂且先不疏排,好不好?”
她本身就十分涨,用力再轻也会让她难受,更何况她皮肤娇嫩,吹弹可破,现在已是红得看起来像被凌虐过,莫说她受不了,他也着实心疼。
一时静谧,她抽噎着埋入他颈窝,他也轻轻蹭了蹭她发顶,两个人好像交颈依偎的小鸳鸯。
良久,她很委屈地说:“殿下继续吧。”
要么承受疏排的难受,要么涨得发痛,不得不做出抉择,难怪她委屈。
赵潜别无他法,只是继续。
她就搂着他颈项,轻轻地抽泣,难受狠了,就轻轻蹭,泪就在他颈侧。
直到排到不再发涨,恢复了柔软,赵潜为她清理干净,她就埋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偶尔抽噎一声。
赵潜心疼坏了,但也只能先为她涂药,缓解无异于蹂躏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