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准备自己去找一找。怎知还没走出内殿,那时刻惦念的人就突然出现在眼前。
眉眼弯弯,闪闪发亮,“我就知道是殿下回来啦!”
很难言说这一刻的欢喜,他惦念着的人同样一刻不停地想见他。
凝白就看着太子突然展颜,冷淡漠然无影无踪,眉目间不尽欣然,简直色若春花。
心跳漏掉一拍,她连忙稳住,强自镇定,乖乖交代:“我刚刚就在那角落里与杜鹃姐姐聊天呢,一听都没了声儿,肃静得很,心想一定是殿下回来了!”
太子笑意更甚,那种无意识的、只勾一个人的风流俊美毫不吝啬朝她倾泻,都快将她淹了!
凝白深觉需要打断!“殿下怎么才回来呀。”
虽然听起来好像只是寻常一问,但听在赵潜耳中,无异于隐晦的撒娇嗔问。尤其,她现在怀着他们的骨肉,对他甚为依赖。
便上前牵住她温软纤细的手,将人带到自己怀里,而后才温声说:“孤将婚期定在五月初八,难免要赶,方才是去尚衣局,同御礼司的礼官细商太子妃婚服。”
凝白只是随口打断,哪想得到太子是去商量她的婚服去了???
她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好一会儿才想起转移什么话题:“殿下,御礼司的礼官不是在筹备西域公主和亲的事吗?”
太子显然微微诧异,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事,但可能是想到她刚刚找杜鹃聊过天,便也不诧异了。
颔首:“只是朝臣在与西域使臣商讨,还没到礼官筹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