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是在实打实地与丁氏过不去了。
丁氏自不想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刚欲争辩,张启正便道:“陛下总说以仁治国,寻常人家都该和睦友善些,郑二太太何必对亲戚这般刻薄?这岂不是在明晃晃地打陛下的脸儿?”
这话一出,丁氏却不敢再辩,只垂头应是。
她既服了软,孙大夫人便走到苏一箬身旁,温声细语地说道:“好孩子,快别哭了。你可是要去前殿?”
苏一箬抬起泪眼,点头应是。
孙大夫人忙回头对自己的丫鬟说道:“陪着这位姑娘去前殿,不许让人拦了她的路。”
苏一箬便轻声道了句谢,心里记挂着祖母的牌匾,便由明儿和月儿搀扶着往前殿的方向走去。
只是不巧如今已过了未时一刻,那法中大师便遗憾地说道:“误了吉时,施主下一回再来罢。”
苏一箬忍了一路的泪水立时便流淌了下来,明儿和月儿瞧着心疼不已,便拉住那法中大师祈求道:“大师,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法中大师瞥了一眼梨花带雨的苏一箬,也只是白白叹了口气,摇头离去。
前几日太子身边的张总管特地来寻了她,将这姑娘要给祖母立牌匾的事儿说了,只是罪臣不可立匾祭祀,为着是太子殿下的吩咐,他才想了法子顶了个无名氏的牌匾。
恰恰只有未时一刻时这一个多出来的牌匾。
如今错过了,便没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