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这话,姜窈便觉得安心了许多。
约又行了有一刻钟,两人终于回到了陶然居。
裴珏屏退了众人,拉着姜窈进了里屋。刚一进去,他便直言:“赵王在今晚,逼宫了。”
姜窈虽然已经料到了此事,但这会儿听裴珏说起,仍旧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皱眉问:“为何如此突然?郎君与太子殿下事先都不知么?”
裴珏摇头。
他确实是不知道的,但萧恒知不知道,这个就值得商榷了。
他道:“若我事先知道此事,必会提醒你,不会让你如此担心的。至于为何如此突然,兴许他就是想出其不意吧。”
先是在京中制造混乱,把众人的视线都引到爆炸和走水上去,然后再暗渡陈仓,把人运进宫。
若非这些都是裴珏与萧恒事先谋划并知道的,萧惟未必会失败。
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萧惟把皇帝捏在手里,谁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萧惟这些年的苦心是没有白费的,朝中还是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地支持他。就算他靠着逼宫登上了帝位,未必坐不稳那个位置,顶多就是为人诟病,说他得位不正……
裴珏揽了姜窈的腰肢,低头细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又与她致歉:“让你担心了,是我的不是。”
姜窈靠在裴珏身上,她担心的本就是裴珏,既然他无事,其他的她也就不关心了。
她把玩着裴珏腰间悬挂着的玉佩,微微摇了摇头,道:“郎君不必如此,事情太过突然,你又没有未卜先知之能,怎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