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在终于又看到裴珏那一刻, 姜窈几乎快要哭出来。
但此处人多, 小夫妻俩遥遥相望了会儿, 并没有做太过亲近的举动。
裴珏的几个兄长自然也是一样的。
小辈们都谨守着礼节,乔氏身为主母,便不需要顾忌这些。
见裴家那几个被皇帝留在宫里的男人都回来了, 乔氏便急声询问裴崇兖:“国公爷,今晚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有几处客栈、酒肆炸了, 后来又听说宫里也乱了, 你们都无事吧?”
裴崇兖缓缓叹气,直到回到了府里, 看到了这些熟悉的面孔, 他才有了今晚之事到底过去了的感受。
但他无意当着这么多人谈及今晚, 尤其是那太子殿下如今还昏睡着呢, 说出来也是平白惹这些女眷忧心。
他遂安抚着乔氏, 道:“无事, 不过是些宵小之徒罢了。”
裴崇兖牵着乔氏的手, 又对诸晚辈道:“更深露重,你们也都各自回房去吧。”
众人应是,各自带着妻儿回房去了。
姜窈与裴珏并肩行在长廊上,待与其他几房人告别后,她才焦急地看向裴珏。
裴珏知道今晚让她担心了,心中愧疚不已,他虚抱了姜窈一下,在她耳边道:“虽说这是在咱们自己家中,但难免隔墙有耳。窈窈,等回了陶然居,我再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姜窈颔首,又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你无事吧?”
裴珏摇头,温声道:“窈窈放心,我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