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迢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眶泛红,看着她的委屈,不发一言。
而甄洛,即便委屈,即便眼眶酸涩,到底不曾落下一滴泪来。
“罢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满是疲惫。
“是我识人不清,是我真情错付,是我不该一心信你,从今日后,无论你与秦彧之间如何,无论仇怨和解,我都不愿再牵扯半分。”最终,甄洛自嘲的笑。
赵迢终于开口,他指尖攥进手心,任由痛意蔓延,不敢直视甄洛,只自顾自垂首喃喃道:“从今日起,一切便都能结束了。”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孤注一掷背身一战。
*
县衙内,秦彧议事归来,推门入内却不见甄洛人,心中立时一慌。
他遍寻房内不见,脚步匆忙出了房门。
“甄洛人呢?”秦彧沉声问院内守门的人。
“什么?甄姑娘?属下一直在此处守着,确认从不曾见姑娘她出这房门。”守卫战战兢兢回话。
秦彧先是审视了眼守卫,继而重新回到房间内,眼神一遍遍扫视房间内室。
几息后,他冷声开口吩咐道:“把这房间的墙都砸开。”
守卫领命砸墙,大抵一刻钟后,内室的墙壁悉数被砸开,墙壁深处藏着的暗室见了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