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不用认真听,也能听出地底下的诡异声音。
明澜拔出清绝,剑气纵横,只两三下便将刚埋上的新土尽数劈开。
救出白遥后,白遥除了吃喝,几乎没再说过一句话,只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明澜身后。
明澜这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屈指可数的几次竟都落在了这个小丫头身上,一时之间也有些唏嘘,故而并未施展轻功将人甩开。
这一来二去,便将白遥带到了明月楼里。
白遥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明澜,以及她自从在白云居便带着的小丫头白鱼。她将自己与明澜的关系看作一把秤,只一味地学些阴毒的东西,其中不少是源于南疆。
在她得知明月楼楼主是数年前从明家出逃的明澜后,也未对其透露过自己与明家的渊源,暗里仍然琢磨着怎样不被明澜抛弃,这样的执念终究弄垮了她。
她变的喜怒无常,又仗着自己不可替代,跋扈起来。甚至拿明月楼弟子的命做她的药物道具,这样的事儿哪怕明澜再生气,她都不以为然,有时候偷偷就给办了。
直到——直到明澜死了。
白遥这些年熬到了阁主的位子,本是最高兴的时候,明澜却在这时候死了。
她看着明澜消瘦的面容,最后一句话也没留给她,只说了句“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