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感情好。”余不夜微微坐起身,将软枕垫在腰后,垂眸的间隙有柔软的青丝滑落,她若有所思道,“你们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顾烟杪笑笑:“应该是比你们俩早些。”
余不夜想不到她这般滑舌,忍不住嗔她一眼:“又拿我寻开心。”
顾烟杪也不逗她了,挥挥手便离开。
玄烛已经牵着乌啼在公主府的门前等她,见她溜溜达达地走出来,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来,准备抱她上马。
“今天你坐前面。”顾烟杪笑眯眯地指挥道,“我要坐你后面。”
玄烛不知她又有什么新花样儿,但仍是顺着她的意,利落地翻身上了马,再拉她一把,让她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身后。
顾烟杪从背后抱住了他劲瘦的腰,然后坏心眼儿地仰头朝着他的脖颈处轻轻吹了口气。
“别闹。”玄烛拍了拍腰间那不老实的爪子,他今日仍束着高马尾,修长的脖颈处只有些许碎发,被顾烟杪这么一撩拨,连带着耳根都烫了起来。
“我才没闹。”顾烟杪调皮地抓了一把他肚子,在被他逮到之前迅速地缩回了手,又去摸他的马尾发尖儿,绕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发质真好,平时怎么保养的呀?”
玄烛管不住熊孩子,无意间垂眸一瞧,这才发现腰间多了一块玉佩。
方才她竟是声东击西,变戏法似的将玉佩绑在他腰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