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慈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得道:“性命可贵,怎可轻易放弃。”
“我不管!我的命我做主,旁人休想干涉分毫!”
“……”
“……公主。”
“书呆子!我讨厌你!”
娉瑶委屈地快要哭出来,柳慈拿她无法,忙哄道:“是是是,是在下的错,公主息怒!“
娉瑶小声抽泣起来,越哭越大声,柳慈只得默默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弱,娉瑶伴着哭腔看向柳慈:“……书呆子,你怎么在这儿?”
柳慈答道:“二位大人来此剿匪,在下随队行医。”
“有匪!在哪儿?”
“有二位大人来,公主不必惊慌。”
“哦……”
娉瑶点点头,抬手擦了擦眼泪:“你……你当初不是说要去东州吗,怎的来了京城?”
“说来惭愧,东州天灾严峻,难民四散而逃,在下沿路行医花光了积蓄,只得来京城谋差攒些银两。”
说来也巧,柳慈与娉瑶也是在南州救济难民时相识,那时娉瑶四处发放粥粮,柳慈还以为她只是个富家小姐,在救人的过程中与她说上了话。
再后来娉瑶回京,二人便在南州作别,那时柳慈才知晓了她的身份。
而说来也巧,两年过去了,谁成想他们会在伴山寺再次相遇。
“公主又为何在此?”柳慈在见到娉瑶时也很是意外,本以为云泥再不会相遇,谁知竟一同落到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