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郊野外、半夜三更的,一个姑娘家总归不能放任不管, 还是先带回去问问住持怎么回事。

贺砚枝点头,随即唤了唤那位姑娘,让她跟他们回去。

然而贺砚枝的话好似水入深潭, 一落无踪影,那位姑娘缩在草丛里毫无反应。

他为难地看向萧鸿隐,后者也露出同样无奈的神色向他摇头。

“姑娘,男女有别,还请你自行跟上。”

贺砚枝又唤了一遍,奈何那位姑娘还是不肯动。

正当他们束手无策时,柳慈走到姑娘身前,在她前后左右看了一番,最后从她脚边的草丛里抓出了一只癞□□。

“走吧。”柳慈将癞□□扔进池塘里。

□□落水发出“咚”的一声,那姑娘便抬起了头,默默站起了身。

贺砚枝恍然大悟,下意识看向萧鸿隐,谁知后者不知从哪儿抓来只甲虫,举在他面前晃晃。

萧鸿隐笑着看向他,但对方不仅毫无反应,甚至还嫌弃地看了自己一眼。

“走了。”贺砚枝无奈摇头,转身离去,萧鸿隐把甲虫放回一旁的树干上,赶忙跟了上去。

“砚枝,等我一等。”

待贺砚枝和萧鸿隐走后,柳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身后传来那位姑娘责怪的声音。

“你为何救我!”

柳慈闻言转身,面前的姑娘正瞪着圆圆的鹿眼气愤地看着自己,长长的睫毛上一抖一抖,还挂着些细细的水珠。

“济世救人,是在下本分。”

柳慈答得很是妥当,然而姑娘却并不打算放过他:“我要寻死是我的事,你凭什么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