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难道她这个妖族小姐要挺身而出,以一己之力站出来告诉天界“玄戾是无辜的,人界是人类的,你们给我滚一边去”?

况且,时家虽然对“时桃”很好,但绝不希望她插手这些事务。

擅自参加鉴赏会已经是踩在时家的底线上蹦迪,好在今天时父时母都不在,她只能从电话里听见他们因为心疼女儿而格外没有杀伤力的痛骂。

当时她正在满屋子跑,将听筒拿得老远,左耳进右耳出糊弄了过去。

不插手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斩后奏让时家人买账这样子。

这一天时桃过得实在太累,虽然喝了咖啡,此刻躺在床上,眼皮还是止不住地打架,脑子也有些混沌起来。

就在脑子里的小人叫嚣着快要坚持不住了的时候,半开的窗户上顺着风传来了细微的扑扑声响。像是一只鸟经过,在窗檐上歇个脚。

裴云轻恢复成幼鸟形态,不乏忐忑地落在了半开的窗户上。

差不多到了时桃的睡觉时间,此时时家的灯火大多熄灭,只留下几盏院内的路灯指明方向。

他有些庆幸自己那时和时家相熟,曾经来过时家许多次,而时家这些年矢志不渝,初心未改。

裴云轻小心地放低翅膀挥动的幅度,轻轻靠近时桃身旁。

时桃此时果然已经睡下了,宅子里暖气很足,她睡得十分豪放,半拉被子被她撩开在一旁。

不知为何,这次时桃从梦境出来以后看起来精神气有些不足,此时脸色苍白,不比以往红润,透出几分病态。

难道是前几天第二次入梦,让食梦魔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