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如今的阵势,平稳安全的校园生活怕是要离他远去了。
也好,再也不用戴着那条项链扮成女孩了,那些奇怪的字幕也再没出现过,虽然生活没有因此变得平静,但也少了几分不快。
倒是回到帝修探查情况时,意外得到了一些消息。
校委会吵得不可开交,三界的老师本就观念不合,平时为了学术研究还能勉强凑在一起,现在矛盾都摆在了明面上,以张奇为首,人界的老师纷纷对帝修最新的研究提案表示不满。
他偷偷去看了两眼,那小老头的胡子气得快飙到了天上,把桌子拍得嗙嗙响,说什么都不愿意支援天界的研究计划。
毕竟谁也不知道上一秒研究出来的新阵法,下一秒会不会就被用来对付自己的同胞。
裴云轻仰着头将身体靠上椅背,他脖颈修长,颈部线条非常漂亮,此时恢复原身,竟然将这简单的动作做出了几分慵懒的帅气。
看着眼前的美男子,顶着鸡窝头和大叔脸的鹊叔冒出一股无名火:鸟比鸟,气死鸟。他小声道:“接下来怎么办?”
裴云轻面色沉静,只是在那坐着,整个人就有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势:“等。”
“上次回天界猎场的时候,我在石棺上感应到了天界阵法残留的气息。消息已经放给了谢行舟,他但凡有点脑子,就会顺蔓摸瓜找到我们。”
“谢行舟可信吗?”鹊叔半信半疑地看向裴云轻。
裴云轻看向鹊叔,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鹊叔实话实说:“我觉得他有点蠢。”
时桃也给过谢行舟一模一样的评价,这让裴云轻不禁想起谢行舟被时桃骗得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整个人窝在椅子上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