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叔:“……?”笑点在哪?

裴云轻收敛了几分,还是眼带笑意:“他要是蠢,也不会让谢承宁被反将一军。”

“谢承宁自以为有赐福血脉就能用灵石买卖掣肘谢行舟,结果放在谢行舟旁边的人被收买成双面间谍了,谢承宁还在替谢行舟数钱。”

“谢行舟等这个机会太久了,不用我们多说,他自己就会去争取更多。”

鹊叔了悟,又觉得心下感慨颇多。能想到当年被算计得一无所有的妖主,现在竟然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开始算计别人?

“妖主。”他很少用这个称呼,但此刻却由心赞叹,“你这一觉没白睡啊。”

裴云轻失笑,“死了一次,总该清醒点了吧。”

鹊叔见这马屁拍得受用,顺着杆子往上爬:“太强了,还有什么是你把握不住的吗?”

刚准备继续拍几句,就被消息提示音打断了思路。裴云轻爱安静,平时手机大部分时间都静音,此时赶忙拿起了手机,想必这消息对他很重要。

鹊叔默默闭上了嘴。

裴云轻拿起手机,神情果然十分严肃。

鹊叔将电视声音调小了,默默退出房间,为裴云轻留下安静思考的时间。要是他能看见裴云轻的手机屏幕,恐怕会跑回房间在裴云轻前面喷出一口老血。

[时桃:医生说我身体没有问题,就是最近几天又开始睡不好了。]

裴云轻想,鹊叔说错了,他的确有把握不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