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漾回答完,左看看裴子逸又看看楚渝,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能把她拉回到自己身边覆在耳边小声询问着。

“你到底想干嘛,咱们还找不找金猊妖兽了,就不怕天族嫌你墨迹直接把你抓走?”

楚渝轻轻用指节敲了敲他的头:“你刚才没听到裴子逸说吗,他绝对认识颜泽神尊,万一我们找到了颜泽,不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余漾还是不想和凌云宗的人扯在一起,到时候剪不断理还乱。

“我们先看看他们来这里干嘛,如果他们是来找金猊妖兽的,我们正好借力使力。如果是找藏宝洞,我们也可以分一杯羹,回师门也有个交代。”

不然就凭白辰和那几个傻乎乎的小弟子来说,熬到她回去时穷困潦倒的师门没倒闭散伙就谢天谢地了。

而且宜岚镇盛产美酒佳酿,如果在这能多挣点钱,也可以给师父多买几坛酒带回去,省得他一天到晚舍不得喝。

尤其是在裴子逸关于颜泽的事情中话里藏话的深刻含义,仿佛就是故意引他上钩一般。

颜泽窥探到她内心的想法,深墨色眼眸中划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情愫,这小姑娘的心思真是千奇百怪,上一秒还想着各种美食下一秒就又变成他了。

为了早日冲破封印,他只好换了个方位继续享受着日光滋养,只是还需要多久时间,他也无从得知。

楚渝扛着铲子快步追上裴子逸,还未等她找机会开口打听,就被旁边扭腰摆胯的花孔雀挤到了一边。

“你怎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总往上贴呀!”

“我又没贴着你,你这么大反应干嘛?”楚渝冷冷扫过一眼,泛着氤氲波澜的眸底陡然升级悄然寒意,清冷的声线犹如一壑清泉泠泠传来。

不疾不徐的嗓音飘到花孔雀耳朵里,更是直接让她恼羞成怒地甩着衣袖,“狐媚女子生来就知道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