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裴子逸缓缓起身,垂眸隐笑:“就连这罐子的脾气也像他。”

楚渝圆眸微睁,指腹无意识地开始抚摸光滑的罐身,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汇入她的眉心,猛然间的冷热交替让她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认识颜泽?”

“何止认识,应该说他无时不刻都想杀了我。”

楚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看她的眼神由惊诧变得意味深长,裴子逸紧握扇柄的指腹微微泛白,眉宇间蹙着刻意压制的隐忍。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会让我有一种和他之间存在莫名感情的错觉。”

嚯,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听到的内容吗?

高冷阴翳的神尊和优雅矜贵的门派大师兄,这是什么奇妙cp感,追夫火葬场想想就带劲!

眼看着楚渝和裴子逸越聊越开心,花孔雀的指甲恨意满满地揉搓着精致的绣花手帕,直勾勾盯着楚渝的眼白都快翻到了天上。

跟着裴师兄这一路上,她从来没见过大师兄这么开心的与陌生人聊天。关键还是和这么一位灵力低微的寒酸女子,甚至连师门养的灵兽坐骑都不如。

“咳咳,裴兄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

裴子逸低眸细细凝视着罐子,“东边。”

“正好顺路。”说完,趁裴子逸统筹师兄弟的功夫,楚渝若有所思地拽着余漾的衣袖,“东边在哪?”

“在你的右手边。”余漾轻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