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有时间,房子足够舒适,除了性质不同,和度假没什么区别。
有时舒亦诚跟他说话,他也回答,不躲躲藏藏也不故意作对,就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偌大的房子一下安静了许多。
起初,舒亦诚还有些警惕,几天后,发现霍顷是真的没打算出门,他非但不觉得高兴,反而一天比一天焦躁不安,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酝酿之中。
几次忍不住想要问问霍顷,最终都不了了之。
是他逼霍顷签合约的,也是他不许霍顷出门的,人家只不过按照他的指示去做而已。
他不禁想起于远告诫他的话:“霍顷不是好惹的,你在他身上栽过一次跟头,不要重蹈覆辙。”
这天,舒亦诚下厨时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霍顷叫餐只叫单人份,他的饮食问题得由自己解决。
血珠汩汩冒出的瞬间,焦虑积累到顶点,沸反盈天的聚集在心口,恨不能一把将人烧透。
他抡起菜刀,一把砍在案板上,火急火燎的冲向书房位置。
第22章 酒会
霍顷在书房阳台上接电话。
他在家宅了一个多星期,几次三番推掉邀约,一来二去的,朋友圈子有人调侃,问他是不是在“金屋藏娇”。
“最近有点事,不方便出门,等哪天一定给大家赔罪。”一边自我吐槽,他才是被藏的那个。
“行了,说笑的,没事就好,回头记得请客。”
“一定。”
挂掉不久,唐升年也打来电话,问他去不去参加某个酒会。
一年365天,每天有无数酒会,霍顷不太热衷此种场合,去的不多,唐升年了解这点,通常也不主动提,但这一次比较特殊。
姚家的独生子姚卫两年前遭遇意外,据说极可能一辈子昏迷,可一年多前,姚卫幸运的醒了过来,经过长时间的复健,很快就会重新回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