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霍顷点开手机屏幕,打算一步到位的解决他。

电话没打出去,被猛然飞扑上来的舒亦诚攥住了手腕。

霍顷吃痛,咚的一声,手机砸在地板上,屏幕转黑,死气沉沉的躺在那。

那颗又红又大的草莓还在舒亦诚手里,左右夹击之下烂成一团鲜红的果泥,汁水横溢,簌簌滴落,糊成几朵形状不一的红花。

舒亦诚用“血肉模糊”的手紧紧捏着霍顷的胳膊:“你要去见谁?”

“唐升年。”

“为什么要去见他?”舒亦诚显然知道唐升年这个人,一个没控制好,又加了几分力道。

霍顷疼的皱起眉,却没挣扎,盯着他好一会,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他眉目俊朗温润,瞳孔颜色极浅,笑起来像蕴着一层薄雾,有种欲说含羞的美感。

自二人“重逢”,他还没从未这样笑过。

舒亦诚下意识松了点手劲,喉结上下滑动:“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愚蠢。”霍顷晃着脑袋,不知道是给舒亦诚,还是给自己,“先前的合约仍然有效,现在,请松开我。”

舒亦诚被他生疏的语气给弄得找不着北,两道浓眉紧紧拢到一起:“我说了不许去。”

“知道了。”见舒亦诚发愣,他又笑了一下,“我不去了。”

舒亦诚又松了点力道,但仍然抓着他没放。

眼前的人笑的和颜悦色,没有半点几分钟前动手打人时剑拔弩张的模样。

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心下一个突突,又加重了一点力道:“你想干什么?”霍顷不是傻子,绝对是在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