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快疯了。
舒亦诚对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或者动手,他一点不会觉得惊奇。
他甚至宁愿舒亦诚动手打他一顿,好过现在这样——神思不宁。
拖着发酸的双腿踱了一圈又一圈,霍顷还是拨通了堂弟的电话。
他问:“舒亦诚做过什么?”
堂弟粗声粗气的很是不耐烦:“就是骗你呗,一开始大伯和婶婶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闹了好久,结果他就是故意的,要不是你及时发现,可能都被他卖了。”
“还有吗?”
电话那头,于远问:“还有?这样你还嫌不够?”
舒亦诚捏了捏眉头,不知如何回答。
霍顷假装爱上他,婚礼前夕出轨唐升年后,又在当天告诉他,婚礼照常举办,只是对象换成唐升年。
于远还说,霍顷当时把他们的定情戒指,扔到马桶里,笑着对他说,没想到你这么好骗,这样就不好玩了。
那枚戒指……
舒亦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这个盒子是他从住处的床头柜找到的,里面刻着“HQ”两个字母。
他疑惑许久,HQ是谁,这个戒指又为什么在他手里。
后来,那张照片横空出世,他终于弄清了。
订婚、婚礼、戒指。
原来他们曾经走到这一步。
他的家庭残缺不全,从未憧憬过爱情这样东西,懂事起,他就决定孤独终老。
他不耐烦爱别人,也不想被所谓的爱情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