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亲卓云颖留下的唯一遗物,里面装着母亲年轻时的首饰。这是他心底最软的地
这件事隐秘到了极致,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箱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更没人知道他把箱子藏在了哪里。
就连赵凯、刘杰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只知道他留着母亲的遗物,从不知道里面有一支银簪,更不知道所谓的“一箱宝物”。
这个姓袁的,怎么会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张建国瞬间就想到了逃往上京的赵元成、赵元国兄弟!
还有一个叶荣,三番五次的想拿回这些东西。
除了他们,没人会盯着这箱几十年的旧东西不放!
定是这两个丧家之犬躲在上京,不甘心就这么完了,特意找了这么个姓袁的怪人来探他的口风,想摸清遗物的下落,再找机会下手!
想通这一层,张建国眼底瞬间泛起刺骨的寒意,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打他家人的主意,更何况是母亲留下的遗物,这是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没有半分破绽,语气冷硬,带着十足的不耐烦,当场就矢口否认,半个字的口风都没漏:
“什么宝物银簪的,我听不懂你在胡扯什么。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打错了。”
电话那头的袁先生显然没料到他会否认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但语气依旧生硬古怪,带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偏执,又补了一句,直接戳破了最核心的细节:
“别装了。那箱子里,有一支银簪,我要的就是它。”
银簪两个字,像是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了张建国的神经上。
对方连这个细节都知道,更是坐实了和赵家兄弟脱不了干系。寻常人别说知道银簪,就连这箱遗物的存在都不可能知道。
张建国心里的杀意瞬间翻涌上来,语气里的威严带着碾压式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冷得像冰: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背后是赵元成还是什么阿猫阿狗,我警告你,不该打听的事别打听,不该碰的东西别碰。”
“再敢往这个号码打电话,别怪我张建国不客气,让你连江城都进不来,就横着滚回去!”
话音落下,不等电话那头的袁先生再说半个字,张建国手指猛地按下挂断键,“咔嗒”一声脆响,刺耳的铃声彻底消失,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