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挑,目光沉沉地落在桌角那台黑色座机上。
这部电话的号码他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有周围的几个人知道。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张建国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指尖在听筒上顿了半秒,随即稳稳拿起,语气沉稳听不出半分波澜,只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喂,哪位?”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传来一道极其陌生的嗓音。
那声音干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吐字生硬别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完全没有寻常人打电话的客套,上来就干巴巴地报了个姓:
“张老板,我姓袁。”
张建国眉峰蹙得更紧,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所有认识的人脉,从江城到周边市县,没有一个姓袁的能对上这个声,更别说能知道他这个号码。他语气瞬间冷了几分,直接追问:
“我不认识你。你从哪弄到这个号码的?”
可电话那头的袁先生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质问,性格古怪到了极点,压根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地往下说,甚至还阴沉地干笑了两声。
那笑声没有半分暖意,干巴巴的听得人后背发紧,完全不会接话寒暄,直愣愣地就喊破了他的身份:
“张老板,张建国,对吧?”
一句话,让张建国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对方还一口叫准了他的身份,显然是有备而来,绝不是打错了电话。
他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的寒意更重:“是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他本以为对方会提什么条件,或是有什么商业上的图谋。
可没想到,这个姓袁的依旧不按常理出牌,完全不理会他的问题,说话颠三倒四又带着一股子偏执,单刀直入就砸出了一句让张建国心头猛震的话:
“我问你,你手里是不是有一箱老宝物?里面有一只银簪?”
张建国的呼吸猛地一顿。
老宝物?